蚂蚁偷蛋糕乳腺外:每天都是手术日 #44-52实习医桑打卡#-Juner

乳腺外:每天都是手术日 #44/52实习医桑打卡#-Juner
外科轮起来感觉格外快,眨巴眨巴眼第一个科室就过去了,也许是时间要长些日久生情槑怎么读,也许是因为本身的体验好,在乳腺外科的五个礼拜是实足的让人高兴了。
年前到了这里,第一天就下去跟刀,站在台下小心翼翼垫脚张望,上台之后双手无处安放,到后来感到自如自在。来的时候啥也不会的,把各种各样的错误犯了很多遍,到最后一个手术日还是铺巾反了一块剪线剪掉了线头贺兰敏月,但数数也能说有了小两位数的(看)手术经历。
乳腺有一层半的病房,在门诊楼里,电梯很难等,所以会格外的早起。每天六点闹钟开始响,六点二十之前总归能揉揉眼睛坐起来,下雨的时候六点五十出门,晴朗的天气晚个五分钟,然后七点十几分能到电梯的门口,电梯阿姨会喊“员工专用”沙丘政变,然后背着书包学生模样地挤在人群里。
科室里每天早上都有不一样的“活动”,新知学习或者是MDT,以及要做ppt的医生护士大交班,一三五的早晨包早饭,边吃边听思茅一中,等到吃完了就被挡不住的饭后困搞得昏昏欲睡蓝王子,这种时候去查房就要清醒过来,然后换药开医嘱,喜欢早早的把活干完,然后才有了更大的自由度。
手术一般从九点多开始,每天带着保温杯下楼去,一整天之后觉得只有可乐才能治愈班宝拉。门诊楼的手术室布局已经很熟悉蹲点网,流程也都搞得清楚,虽然还是经常忘记打病理单,但凡记得的时候都会主动去拿过来,手术结束了也会自觉留下来绑束带抬病人,跟护士姐姐们搞好关系是无论病房还是手术室都通用的生存法则。
上台的主要工作是拉勾,把切口拉开充分暴露,有外科sense的人常常能摸准主刀的意思,顺着电刀移动的方向调整拉勾,而小白如我,大部分时候保持不动以免添乱,偶尔尝试着动动也惴惴不安,好在老师大多和蔼又技艺精湛的,到后来自己也逐渐放得开来。
有一句话得到了极好的印证,“拉勾不要紧,赏缝皮就行”,第一次缝皮的时候手抖得很,中弯和持针器也拿不到位,后来看得多了也收获了几次上手的机会,好在皮内缝合与缝皮者本身的技术相关不大,每次缝下来竟也达得到满意的水准,次日去换药的时候看看伤口,病人看到细细一道口子放下心来,自己也莫名其妙的沾沾自喜,“我缝的我缝的”,只是这句话确是从不敢说出口的。
一二三四五都是开刀日,每天下去手术都很积极,得益于病史系统和公务员们的帮助,在乳腺收病人也成了一件相对“短平快”的事,问病史开医嘱谈话签字画标记,每个病人的一整套都想完整的做完再走,七八点下班倒也是常有的事情,但又因为全身心的只做这一件事了何志成,不赶不急也没什么额外的牵挂,披星戴月而归也感到从容而满意的。
乳腺绝大多数都是女病人,有的洒脱得很,签字的时候不看不听只管签了去,有的过分在意,要一个字一个字细细研读听你解释诸多细节之后才一笔一画签下同意,新时代女性群体中还是有一部分过度焦虑了些。
不过也正是那么一个“焦虑”的病人,我收入院的,麻醉之前躺在手术床上,四处张望看到了站在旁边的我,
“你也在啊”
“嗯是啊”
在手术室里带着帽子口罩穿着千篇一律的洗手服蚂蚁偷蛋糕,唯一有辨识度的不过是一双眼睛,其实没想过她能认出来的。那一瞬间看到她眼里紧张的情绪似乎有些放松下来了,然后开始和我尬聊李芊墨,突然就又再一次的理解了那种焦虑,而能在手术室里看到“认识”的人,又该是多大的一种安慰呢。
日常的工作之一是换药大清风云,普通象限切除的告诉她之后不过是留一条浅浅的线,做微创的只有3mm的微小创口,碰到乳房单切的则会避免提到这一点,伤口上的皮钉那么瞩目的,像是订书机初学者出于好奇钉了长长一排一般,不禁又想起以前有一次拉心电图,衣服拉上去看到一条长长的疤痕和异常平坦的胸部,“做过乳腺癌手术的”,病人讲得轻描淡写,倒是初次遇到的我心里有那么些的感慨和不忍。
每次换药的时候都显得格外“乖巧”,因为有的人伤口会觉得疼,所以想尽可能的轻一点减少些痛苦贞观攻略。碰到过一个双抗治疗之后单切的病人有琴何须剑,换药之前就跟我说,
“其实我以前都不怎么怕疼的,但上次换药痛到眼泪都出来了。不过你别管我哈”
这是我见过最痛的一个,而且会觉得她是真的痛而不是作,每碰一下就疼得要哆嗦起来。给她换了几次药,拔了一根引流管,后来礼拜六换药门诊碰到出院之后的她过来换药,发现来人是我,就跟家属讲,
“她换药很好的,之前都是她给我换的”
虽然也被病人当作过“专门换药的”,但不经意间发现自己起了点微小的作用,还是有些迷之高兴。
病房里也会有很年轻的小姑娘,有个女孩子带着良性可能的影像学评级入院,打算做个简单的切除手术,结果术前B超变成了疑似恶性的评级,只得取消了原定的手术又加做了一系列的检查,韩艺博中间起起伏伏几次,最后还是决定开刀。收她进来的年轻医生问她需不需要转给主任来主刀,但她还是坚持了原来的选择。
我猜这个问题落到很多人身上也许都会是另一个答案,太多的人在太多时候都是在追求“最好”,但其实只要“足够好”就很够了。最后手术很成功,肿块是良性的,第二天给她换完药就开开心心出院了。
医患关系的问题已经被谈论很久了,很多时候其实都只是缺了一点信任,但凡是医生都想要被完全的信任,而这可以体现在很多的维度上,但从患者的角度来看,要能完全的信任似乎也真的有点难。毕竟作为实习医务人员的自己,也曾因为一点点小问题执着专家门诊许久。
每天都要在21楼和22楼之间跑上跑下好几次,所以也常常看到在楼梯间里抽烟的男人们。不那么忙的时候看到地上聚集的烟头和墙上的“禁止吸烟”也会若有所思,医院到底还是一个充满了苦痛和忧愁的地方,如果能给每一个人希望那就真的是好了。
五周的时间过得很快,还没开够刀就要出科了,以后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有这样子的机会,上级们都很好,也会觉得自己很幸运能一直碰到这么多好的人。
时间精力和待办事项相当的话就不会觉得有负担,尽管心里还是对于很多事情都充满了期待,但这几个月能全身心扑在这一件事情上是真心的觉得高兴,然而一直避开把不同状态下的高兴拿来对比,反正现在做不了决定也不想知道结果。
昨天在外面晃悠了一天,回去的时候有一点感慨然后打开了久违的对话框侨声中学,今天值班有一点儿清闲,中间请假回去医学院开了大概是最后一次主席团联席会议。重庆南路的玉兰已经开过将谢了,但还是很高兴能看到开满花的树短歌行朗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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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09  •  浏览 (60)